不要霉汤包

I Will be Your Soldier

第六章 http://callmesam.lofter.com/post/47237a_242e74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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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新鲜出炉啦~话说我真的好喜欢这种双线穿插叙事啊。这一章希尔线持续作大死,寡姐线追忆过往美好时光。我在想下一章要不要虐前甜一下,病友们来给我点意见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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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Coulson无力地将自己陷在沙发里,直直地盯着眼前的Maria Hill。已经3个小时了,眼前的女人依然保持着那种审讯似的目光,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Coulson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可是一个能和国会磨一整天的人,跟她比耐心,自己没有丝毫胜算。
  更重要的是,再说下去,连他都要同意这个女人的疯狂计划了。
  “那Natasha怎么办?”他突然道。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一股强烈的情绪从Maria的心头掠过。她知道鹰眼那个大嘴巴肯定和Coulson八卦过了自己和Nat之间的事,因此没有掩饰的必要。可是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她选择沉默。
  “她一定会伤心死的。”Coulson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面人的表情,看到那双冰山一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愧疚。Maria Hill毕竟不是一个机器人,她也是有情绪的。Coulson暗自打算着,要利用那一丝愧疚来阻止她的自杀式作战计划。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Coulson会用感情攻势这一招,可是当听到Natasha名字的那一刻,Maria的心还是狠狠地抽了一下。


  人都说黑寡妇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Maria Hill又何尝不是呢?她懂得命令,她知道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可是她从不曾欢快地牵着母亲的手在公园里游玩,也不曾骑着父亲的肩膀去看独立日的烟火。军队教会了她集体的重要性;神盾局的那么多年让她明白了有时候为了全人类的长远利益必须牺牲个人。Natasha曾经嘲笑过她比自己更像是苏联人,而她也只是笑笑。一个人的感情是那么的渺小而微不足道,怎能左右关乎全人类未来福祉的决定?


  她懂得这一切的道理。可是此刻,她却忽然很害怕那个女人伤心。Maria咬了咬嘴唇,半晌,才默默地吐出一句:“她会理解的。”


  “她很喜欢你。”Coulson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知道对于她来说,要敞开心扉去喜欢一个人有多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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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y, Nat."墨西哥南部的雨林之中,两个人坐在高大的乔木枝桠上,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嗯?”


  “你说他们都在干嘛呢?”Clint托着腮帮,仿佛陷入了沉思中一般。他们在这里已经躲了将近半个月了。墨西哥南部的雨林是毒枭与地方武装的最爱,在这里,没有警察,没有监控,还有充足的武器。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也没有信号,没有网络。他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靠偶尔偷听毒枭之间的情报交换,也许地球毁灭了他们都无从知晓。
  “不知道啊,”Natasha叹了口气,靠在身后粗壮的树干上。她想了想,说:“Stark肯定还是在继续他的混蛋事业,Cap和Sam千里寻妻去了,Fury依然死着呢。”
  “那Agent Hill呢,你想她吗?”Clint折下一截树枝,把它当箭似地丢了出去,稳稳地扎在对面的一片树叶上。
  黑寡妇沉默了。很久,Clint都以为她决定闭口不谈这个问题了,才听到旁边的黑夜之中幽幽地传来一个声音:“我不知道,我知道她会努力去做对的事情,把局面稳下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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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Coulson看着黑发的女人将脸埋在手中,然后抬起头来,一双汪洋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可是我也知道,她现在和Clint在一起孤立无援,将会有源源不断的仇家上门去找他们的麻烦。”


   “所以你做这些都是为了Romanov。”Coulson忽然抓到了重点。


  Maria愣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这是为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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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Natasha疲惫地躺在粗壮的树枝上,看着树影间时隐时现的星光,听着Clint在旁边的树枝上打着小呼。她想起很久以前,也许没有那么久,但是感觉上却像是上辈子的时候,神盾局的副指挥官会拉着她的手,两个人穿过蜿蜒向上的楼梯,支开把守的特工,溜到天空母舰的瞭望台上。


  她还记得站在那里,巨大的飞行器无声地巡航在万米的高空之中,漫天的繁星就在眼前蔓延着,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真美啊,”她舒服地靠在那个人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似地张着眼睛看着令人窒息的美景。平流层里没有一丝云彩,安静得如同真空,周围也没有了指挥室里往日的嘈杂和人来人往,仿佛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似的。Maria是一个寡言的人,此时的她也依然沉默着,只是将娇小的俄国女人环在怀中。Natasha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扑在自己的耳边,能感觉到一颗强壮的心脏一跳一跳地贴着自己的后背。这让她感觉暖。
  “这让我想起以前在空军的时候,有时候我会做一个特技翻滚360度。”Maria轻轻地说。
  “就像是珍珠港那样?”Natasha挑起眉毛,饶有兴趣地问道。
  Maria一耸肩膀,“比那个要快好多。”
  “那哪天咱俩‘借’一辆SHIELD的战斗机,你一定要带我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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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不能同意你的这个计划,Agent Hill。”Coulson摇摇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闹钟,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你不要忘了,神盾局已经没有了,你没有办法命令我。”Maria揉了揉鼓鼓作痛的太阳穴,饱含深意地看着他。
  “看来你是已经下定决心了。”Coulson在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坚决。他想,当她决定毁灭神盾局的三艘天空母舰的时候,眼里一定也是这样杀伐决断的眼神。
  “是的。”女人扶着膝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Stark会给你全部的追踪设备和信息,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信号。”她的语气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个寻常的作战计划一般。
  “那我去召集所有的复仇者们。”包括黑寡妇,他想。
  “很荣幸与你共事,Agent Coulson,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局长的。”女人挺直了腰板,向他伸出一只手。Coulson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郑重地握住了她的手,“很荣幸能遇到你,副指挥官Hill。”
  然后,那个女人就转身走出了他的公寓。Coulson目送着她披着夜色离去的背影,心里沉重地意识到,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再见到这位令人心生敬畏的神盾局副指挥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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