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霉汤包

【同人】《Group Psychotherapy(团体心理治疗)》第一阶段疗程

浅水娘:

1.感谢主页君的提醒和帮助,淡甜文,加班不务正业产物。


2.不会OOC,但去除了剧中的罪案部分,所以是AU,人物设定作了一点调整


3.家庭向、成长向,不明白文章走向可以戳一下我剪得视频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949796/


5.简而言之,我想写两个女神经谈恋爱。


6.只有笨蛋迷妹才看不见第4条。




《Group Psychotherapy(团体心理治疗)》第一阶段疗程


一名医生,两个女人,互成犄角的三张单人沙发。


医生对照着资料,看着面前的两位女性。


身材瘦小的Sameen Shaw一头棕发束成马尾甩在脑后。她身着黑色长外套和圆贴领毛衣,就连工装裤也是同样沉闷的黑色。另一边的Samantha Groves长发披散,落于肩头,冷色调的灰色套裙因手腕上的彩色花饰,而多了几分变化。


自从坐下后,Miss Shaw的双眼便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脸部僵硬的肌肉像是由水泥浇筑而成。Miss Groves神色倒是更为轻松,可是在欣赏房间里那套书橱的同时,她眼角的余光也不忘飘移到Miss Shaw的身上。


虽然资料里并没有明确提起,但无论是眼前长发女人有意显露出的熟悉,还是瘦小女人刻意营造起的距离,都在提醒着医生:两个女人的关系并不一般。


医生拿起笔,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我们开始吧?”


没有人回应,医生并不意外。遇见强势的病人,示弱与主动引导是必须的:“我虽然看了两位填写的基本资料,但老实说,我对两位的关系并没有一个很清晰的认识。”


会有怎样的回答并不重要,医生抛出的问题只是为了引导两人,他想知道,她们二人对彼此的定位。


Miss Shaw的资料上标明她曾经患有“反社会人格障碍”,至于Miss Groves虽然没有明确病症,但是却经历过相当长时间的心理治疗。


最了解病人的往往还是病人,医生坚信这一点。


“凶手和受害人的关系。”Miss Shaw低沉的声音和笃定的语气不给人留以任何余地。


好吧,这答案有一点出乎意料……


医生放下了手中的笔,劝解道:“对抗意识是不利于推进这次谈话的,团体心理治疗,其实更多的还是相互交流与讨论。”


“不要浪费时间了,医生。你知道我不是自愿过来的。”瘦小女人态度明确,她指了指身旁的女人:“你如果想聊,去和这个疯女人聊。”


一旁的“疯女人”没有做声,只是侧过头自顾自地欣赏起瘦小女人的侧脸。


Miss Shaw靠在沙发上,一副拒绝谈话的模样,这让医生有些为难。


Shaw双手习惯性地插进外套口袋,忽而愣住了。


看见瘦小女人出神的模样, Miss Groves开口道:“没有了我这个疯女人……”


她低下头,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支能量棒递给MissShaw:“还有谁会记得在你口袋里放上零食?”


“这样更好,”Shaw侧过头看着“疯女人”,表情没有任何松动:“我在杜绝恶习。”


“真能戒掉?”Miss Groves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捏着零食的手又靠近了些:“新口味哦。”


“我讨厌新口味。”Miss Shaw仍旧不为所动。


“念旧……的确是个好习惯。”女人点了点头,模样反倒有些开心。她撕开能量棒的包装,将其放在了Shaw的腿上:“不过,食物也不能浪费。”


手指顺势轻巧地点在了Miss Shaw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工装裤,轻轻划动。


Shaw看着Miss Groves“不合时宜”的手指,言语间满是不屑:“是啊,我还真喜欢你调情的模样。”


说完,她拿起能量棒,啃了起来。


Shaw好像逞强一样的无动于衷,换来得却是Miss Groves愈发无赖的百般撩拨。


“别那么绝情嘛。”


眉目婉转,女人朝Shaw抛去了一片眼神,嘴角微翘,她递过去一抹微笑。旁若无人的挑逗更像是肆无忌惮的招惹,Miss Groves歪了歪头,眼神中带着别样的意味。Shaw不管不顾,任由女人的目光中流露出怎样的热情,她依旧专心地啃着手中的能量棒。


渐趋凝固的气氛不知不觉间被被偷偷溜进屋子的暧昧所取代。


时钟跳动的声音显得刺耳,房间里的第三人也变得多余。


坐在两人面前的医生,头有些痛了。


笔记本上的“疏离感”被划掉,隔了一行,医生写上了“S.S:食物成瘾”和“S.G:依恋模式”。


“呃……”思考了片刻,医生还是选择开口:“我相信Mr.Finch介绍二位来这里,也正是因为他对二位有所期待。”


亲情牌是医生留作以后的招数,然而现在的情况,似乎也由不得他了。


好在这话对两人总算起了效果,MissGroves收回了作怪的手指,一直不动声色的Shaw抬起头看了眼医生,神情里竟也难得带了几分尴尬:“继续。”


“好的……我了解到Miss Shaw的监护人是两位男性。也就是说,Miss Shaw的家庭属于LGBT团体的重建家庭。”医生翻阅着笔记本说道。


“所以?”Shaw将手上的空包装揪成一团,投进了纸篓中。


“哦,不要误会,我会将自己知道的先分享给二位。”医生对Shaw做着解释,转而又看向Shaw身边的女人:“至于Miss Groves的家庭情况,我实在无法了解过多,能不能……”


可惜,Miss Groves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身边瘦小女人的身上,完全没有听见医生的话。


“医生在问你话。”Shaw对Miss Groves说道。


“叫我Root。”女人柔声道。


“……Root。”Shaw瞥了眼医生,继续说道:“这种浪费时间的‘治疗’还是尽快结束为好。”


“呃,Miss Shaw,更为积极的态度才是……”医生想插话,却被打断了。


Miss Groves,或者说Shaw口中所称的“Root”终于将目光从身旁的人身上撤回,她对着医生摇了摇头,语气中难掩笑意:“她是不是很可爱?”


“……”


装作没有看见一旁Miss Shaw的白眼,医生努力地纠正着谈话的方向:“说一说怎么认识的吧。” 


“大学派对。”Shaw回答得十分简洁。


“准确地说,”Root解释地更为详细:“是缘于派对上的一起暴力事件。”


“暴力事件?”


Root朝医生点了点头,脸上骄傲的神情仿佛是在炫耀:


“我是凶手。”


医生有些困惑:“凶手?”


“当然,”她接着解释道:“不是法律范畴上所定义的那种凶手。”


“依据法律的定义,你就是凶手。”Shaw忍不住在一旁冷言道:“陪审团也会这么觉得的。”


“陪审团?”医生开始觉得自己接受这次治疗任务是有点草率了:“那Miss Shaw你是……?”


“我……”Shaw欲言又止:“也是当事人之一。”


“Sam?”Root扭过头念叨着Miss Shaw的名字:“你觉得难为情吗?”


无视着身旁的女人,Shaw开始聚精会神地欣赏起窗外的云彩。


医生自然察觉了其中古怪,他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去鼓励Shaw说出心中所想。


瘦小女人收回目光,对着眼前面带微笑的医生,第一次回报以笑容:


“我就是她的受害人。”


纵使工作经验丰富,医生仍耗费了不少心思去梳理这扭曲的关系。


一位骄傲的凶手和她害羞的受害人?


“不是有句俗语吗?”Root补充道:“爱她,就要袭击她。”


“……所以说”医生努力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最初的相处……并不融洽?”


Shaw点了点头:“简直就是灾难。”


Root转头看着Miss Shaw。


“怎么?”Miss Shaw不太明白Root眼神的含义。


“灾难?”Root说道:“我以为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有好感了。”


Shaw愣了愣,问道:“为什么我会对一个素未谋面,一见面就用电击器袭击我的女人产生好感?”


“也许正是因为你被电击了?”Root似乎也有些困惑:“刺激了神经什么的。”


“……”Miss Shaw认真思考了一会,继续问道:“还是的,为什么?”


医生觉得自己有必要打断这番无意义的谈话,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两个女人却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Miss Shaw、Miss Groves?”


“一点好感都没有?”Root显然耿耿于怀。


“为什么会有?”Shaw完全摸不清头绪:“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你的眼神、动作,都像是对我一见钟情。”Root眉头微蹙,抿着双唇,她认真地回忆着:“还有你当时被电击了。”


“被电击为什么会成为一见钟情的原因?”Shaw尝试着寻找对话中的逻辑:“一见钟情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中的一种吗?”


Miss Groves陷入沉思,医生见状,迅速插话:“二位平时的相处模式也是这样的吗?”


“要更科学一些。”Root回过神来。


“比如在饮食里下药……”Shaw在一旁缓缓说道。


“那是针对肌体抗药性的研究。”MissGroves对着医生解释着。


“在洗澡的时候破门而入……”瘦小女人握拳道。


“模拟人在极端环境下的反应。”长发女人有着不一样的说法。


“意味不明地夜间骚扰。”Miss Shaw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握着的拳头有些颤抖。


“至少前几次都是为了应激性测试。”Root十分坦白。


“说真的,你应该得诺贝尔奖。”Miss Shaw咬牙切齿道。


“那也离不开你的支持。”Miss Groves笑意盎然地伸出手想要牵住Shaw,却被拍开了。


瘦小女人望着医生:“还需要我再多说些什么吗?”


“繁忙的大都市会加剧人与人之间的敌意。”MissGroves总结道:“那时候刚搬到纽约,我有些不安。”


“两位住在一起?”医生从刚刚的对话中提取出了唯一相对合法的部分。


“她是Harold的学生,刚到纽约的时候,在我们家借住过一阵子。”


“你们关系缓和的契机是什么呢?”医生继续问道。


诡异的沉默又一次降临。


“Shaw需要处理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计算机方面的。”Root开始回忆道。


“她帮我解决之后。”Shaw看了看身旁的Root:“发现她人还不坏。”


“一起吃了点饼干,看了看医学杂志。”MissGroves细细回想着:“其实我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


“的确。”Miss Shaw难得没有否认:“当时她还想帮我涂指甲油。”


“不过她很抵触,所以也就作罢了。”Root接着说道。


“我受不了那种气味。”Shaw解释道。


医生看着眼前的两人,放下了手中的笔。


木椅、书桌和衣橱,旧家具环绕的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Root坐在木椅上,她的身后,站着一位瘦小女人。


“把别人当做实验对象,很有优越感吧?”双手搭在长发女人的肩膀上,Shaw命令道:“靠紧一点。”


“不要总怀着恶意来揣测我,Sameen。”双腿已经被绑住的Miss Groves一边作着辩解,一边十分听话地紧靠在了椅背上:“我以为你是有计算机问题想要向我请教。”


“的确有问题需要请教。”Shaw蹲下身,她扎紧椅背后的绳头:“够结实了?”


“嗯,足够结实,”Root没有反抗,并且对瘦小女人绑架的技法给出了评价:“而且也不会留下可以让Harold发现的伤痕。”


站起身,Shaw审视着被绑在木椅上的Miss Groves,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Root面前,坐在了女人对面的书桌上:“其实今天我想讨论的问题更人性化一些。”


“人性化?”抬起头,仰视着Shaw,Root的语气很奇怪:“你?”


“具体点说,就是指个人恩怨。”Shaw阐明了自己的目的:“报复你这一个礼拜对我的恶行。”


“所以趁着今天Harold和John都不在家,你终于动手了?”Root大致明白了“凶手”的动机。


“你害怕吗?”Shaw低着头,十分享受此刻俯视面前女人的感觉。


“怕被施以暴力?”女人摇了摇头:“不怕。”


“真的?”Shaw有些失望。


虽然观察了好几天,她知道自己的对手不会轻易投降。


“很久以前我对自己做过相关实验。”Root回答道:“我想知道自己究竟害怕什么。”


“实验结果是?”Shaw似乎也并不着急行动。


“无所畏惧。”Root看着瘦小女人的眼睛。


“人都会害怕。”Shaw迎击着长发女人的目光,语气坚定。


“不尽然。”Root摇了摇头:“你不是也没有害怕的事情吗?”


“我和你不一样。”Shaw皱起眉头:“你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随意俯视别人。”


“那你呢?”长发女人反问道:“难道你不是一直都对别人漠不关心,无视着别人吗?”


“讨厌的女人。”


“我就当作你承认好了。”Root丝毫没有作为受害人的自觉:“话说,把我绑在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聊这个吗?”


“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挑衅?认真的吗?”


“你刚刚不是一直都在挑衅我吗?”瘦小女人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我虽然推崇暴力,但你毕竟是Harold的学生。我不会轻易动手的。”


“时间宝贵,你想做什么就尽快吧,John今天不回家,晚餐需要我来准备。”Root反倒催促起来。


“赌一把。”Shaw说道。


“赌什么?”


“我能证明你和普通人一样。”Shaw居高临下,像是在做着某种宣言。


“一样?”Root没有听明白。


“一样弱小,纤细,易碎。”Shaw阐述着她的观点。


“你对普通人的定义很有意思。”长发女人点了点头:“赌注是?”


“等我扯下了你这份淡定,明天就搬出我家。”瘦小女人说道。


“如果你做不到呢?”Root挑衅的话语依旧:“反社会人格障碍小姐?”


“任你处置。”Shaw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请吧。”Root同意了这份赌约。


Shaw跳下桌子,走到被绑的女人身后:“观察了你几天,做了一些分析,现在打算开始实验。”


“挺符合科学研究规律的。”女人称赞道。


“谢谢夸奖。”顿了顿,Shaw继续说道:“你可以继续假装无所畏惧,但是,人总会有弱点。”


她站在了长发女人的右后方:“我在这个位置和你说话会让你觉得很难受吗?”


“为什么会难受?”Root似乎不太明白。


“因为你右耳失聪。”


“所以?”


“在派对上,我就是站在这个方位被你袭击的——你的右后方。这里是你的盲区,是你会时时刻刻提防的方向,也是你觉得自己最容易受到伤害的位置。”Shaw解释道。


“你当时可是拿着凶器站在那,我有所防卫很正常。”Root也做着自己的解释。


“我只是拿着海鲜锤,去你旁边的餐桌拿海鲜。”


想起派对上的事情,Shaw仍有些愤懑,自幼学习搏击技巧的自己,竟然像一头母牛一样被人当众放倒……而凶手竟然也是个女人。想到这,Shaw捏紧了拳头。


“你对食物的执着让人惊奇。”长发女人感慨着。


“随身带着电击器的女人才让人奇怪。”瘦小女人针锋相对。


“你当时在派对上,看什么那么出神?”Shaw继续问道。


“人总有陷入思考的时候。”


“在并没有被邀请的派对上思考?”Shaw事先已做了调查:“撒谎也是让人讨厌你的原因之一。”


“如果全都是这种揣测的话,麻烦请放了我吧,我还有家庭主妇的工作要做。”Root似乎不太愿意再继续这种谈话了。


可是Shaw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为什么突然搬来纽约?”


“想参与到更高水平的研究与竞争当中。”又是毫无意义的搪塞。


“很积极的想法,不过也不是实话。”Shaw继续拆穿Root的谎言:“你是在派对上找人吧?”


“刚称赞你具有科学精神,现在就开始胡乱猜测了?”长发女人对于这个话题稍显敏感, Shaw觉得自己找对了方向。


“昨天你不在家,我替你接收了一个包裹,是个叫‘Hanna’的女人寄过来的。”Shaw说道。


“私扣别人的包裹是很低级的行为。”Root的语气没什么变化。


“偷翻别人内衣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瘦小女人回应道。


“采集实验对象的身体数据而已。”长发女人十分善于寻找理由:“另外,我还帮你把一团乱的衣橱整理了一遍。”


不过这种解释显然不会让Shaw满意:“难道我该道谢吗?感谢你没有直接对我个人做出奇怪的举动。”


“……”Root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你已经这么做过了是吧?”Shaw顿悟。


“我很小心地没有吵醒你。”女人稍稍强调着。


“……”沉默了一会,Shaw说道:“胡作非为,所以Hanna才会和你分手吧。”


“不同于凡人,自然不能和普通人在一起。”


女人眉目淡淡,让人看不出深浅,Shaw一时判断不出Root说得是不是真心话。


“还真是颇为自恋的失恋态度。”


“这闺房秘话打算进行到什么时候?时间不早了。”


其实不单是Root,Shaw自己也快没有耐心了。长发女人这样的态度,继续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想了想,Shaw拖动木椅,将被绑的女人挪了一个方向。


旧式衣橱,一面穿衣镜正对着两人。


Shaw伸出手,捂住了Root的左耳。


“封闭感官来诱发恐惧感?我说了我不会害怕的。”


Root深感无趣的同时,发现自己的胸口上搭了一只手:“另外你的手?”


“心跳不会说谎。”Shaw回答道。


“你知道这样是无法完全阻隔听力的吧?”Root对着镜子里的瘦小女人说道:“而且通过镜子,我可以看见你的唇语。”


“厉害。”


镜子里的Shaw神色有些犹豫,好像在思考着接下来的举动。


Root比计划里还要难对付,本以为说出了“Hanna”,那女人就很难伪装下去了。可没想到Root一路死撑,看似柔弱,却从未服软。


……自己果然不懂得拿捏感情问题吗?……


“别孩子气了,Sameen。”Root觉得Shaw这样浪费时间,只是为了拖延这场赌局:“为了让我动摇,你是不是还打算让我闭上眼?”


“闭眼?”Shaw长舒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不,请务必睁开眼睛。”


Root看着镜中的Shaw。


看着她弯下腰,看着她侧过头。


看着她伸手撩开自己的头发,看着她双唇微启低声的咒骂。


看着她目光带着的迟疑与困惑,看着她抿紧双唇吻上了自己的耳朵。


房间里突然只剩下了木椅轻轻刮擦老旧地板的声音。


Shaw所掌握的信息量超乎了Root的预料,幸好她没有继续在“Hanna”的问题上深究,否则的话,Root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淡定可以伪装到什么时候。


失聪的右耳是自己最为敏感之处,任由自己落入Shaw的手中,本想来一次绝地反击,现在看来是太过自负了。


亲吻女人的耳朵,是Shaw被逼无奈的举动,对Root来说,也是对她肆意妄为的惩罚。


Shaw麻木的双唇因耳朵的温度变得柔软,她内心的紧张也因被绑之人的一丝颤抖化为了阵阵兴奋。


瘦小女人终于寻得了可趁之机。


舌尖点住女人的耳垂,亲吻变得更加戏谑。


唇间沾染的淡淡甜味,是疯女人独有的味道。舔舐耳垂,回馈于舌尖的,是如同蛋奶冻一般的触感,这给予了Shaw莫大的动力。


放松肩膀,收紧小腹,可耳边的气息总是在不断地刺激着血管和神经。这次的袭击让Root措手不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希望通过有规律的吐纳稳定着渐渐失守的内心。


木椅不断发出“吱呀”声,像是在替被绑于其上的女人抒发着躁动的情绪。


Root耳边湿热的触感忽而消失,下一次呼吸,“攻势”骤然加剧。


一直捂着左耳的手转而捧住了自己的脸颊,舌尖带着湿热继续深入,Root发现,Shaw的“胃口”似乎变得越来越好。


像软面包一样的触感让她想起了约克郡布丁,更想起了与其搭配的烤牛肉的风味。津液滋生,奇怪的遐想刺激着古老的欲望, Shaw觉得自己肯定是饿了。


女人的几缕长发被夹在了两人身间来回扯动着,Root有点痛。


Shaw下意识地伸手,挑出了那被夹住的长发。这无意间的体贴与温柔,对疯女人来说却有着致命的威力。


从容被一点点浸湿,狼狈正一阵阵扩散。


Root第一次有了求饶的念头。


她咬紧牙关,内心满是耻辱与不甘,不畏惧暴力的自己,为何会败在女人的温柔之下?


怕被足尖的颤抖出卖,怕被身体的燥热出卖,怕被不安的心跳出卖,更怕被撩拨起的欲望出卖。


闭上眼,她不想看见镜中自己失神的模样。


木椅偏移了原来的位置,在老旧地板上,剐蹭出了几条新痕。


如果这是一场比赛的话,两人都知道终场的铃声会是什么。


以坚持对抗着坚持,比赛的结果只可能会是遥遥无期。


然而,这一次两个女人的博弈,却终结于Shaw的一次偷袭。


想要看见Root更加狼狈的模样,一直搭在女人胸口的手钻进了衣领。


“嗯~”一声低吟从唇间漏出。


铃声响起,大幕落下。


“其实两个女人只要坐下来好好聊聊,没什么解决不了的。”Shaw对医生说道。


“的确。”Root在一旁点头附议。


“今天……时间差不多了,下个礼拜还是九点。”医生合上了笔记本:“Miss Shaw,Miss Groves。”


“了解。”Shaw站起身。


Root顺手帮Shaw理了理大衣的下摆:“谢谢医生。”


“我希望下一次谈话可以……”医生看着两个女人说道:“更坦诚一些。”


“当然。”Root点了点头。


瘦小女人已经走出了门。


房间里,医生瘫坐在沙发上,他翻开笔记本,将刚刚记录的撕扯下,揪成一团,扔进了纸篓:“下次换个方法吧……”


“我赢了?”Shaw看着木椅上的女人,宣布道:“记得收拾好行李。”


“反社会人格障碍?”女人低声念叨着。


“请弄清楚,你和Harold、John不同,你是敌人。”瘦小女人重重地坐在了Root的大腿上:“对待敌人,不需要感性,只需要理性分析就好,这个我很在行。”


被绑住的Root低着头:“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是你过去这一个礼拜做得太过分了。”Shaw说道:“失恋的女人都会无聊到拿别人做实验吗?”


“失恋的疯女人会。”Root自嘲道。


瘦小女人很满意Root此时的态度:“为了别人的安全,建议你以后也别再恋爱了。”


“你好像很开心?”女人抬起头来,看着Shaw。


“因为这一次,”Shaw回答得很果断:“我是凶手。”


“只是这样?”长发女人问道。


“不然呢?”Shaw反问道。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Shaw忽然发现,Root的眼中映着自己的模样。


她的脸庞很近,眼神交织,目不转睛:“你没有因为平淡的人生里,终于有了一个敌人而开心?”她的声音很低,带着韵律,牵动神经:“没有因为学习的、练习的、温习的一切都有了施展的对象而开心?”她的呼吸很轻,双唇微启,渐渐靠近:“没有因为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忽然间发现了同类而开心?”


“我说过,我们不一样。”头稍稍后仰,Shaw退却了。


“但你觉得人都是脆弱易折的,”Root 又靠近了些:“只有自己是坚强而又无所畏惧的。”


“……”女人的发香有些妨碍Shaw的思考。


“我们很像。”疯女人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瘦小女人想起了刚刚所品尝的淡淡甜味。


“我想说,”Root微微颔首:“请松开我。”


Shaw愣了愣,站起身,解开了绳子。


活动了一会肩膀,整理了一下头发,Root朝Shaw抬起手:“再扶我一下?”


“真是易碎品。”


瘦小女人刚伸出手,却被Root紧紧抓住了。


“还不服输?”


女人没有回答,她坐在木椅上,握着Shaw的手。


双脚有些麻,耳朵有些烫,这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实验对象。


胸口有些闷,心情有些差,这也是因为眼前这个实验对象。


见Root没有反应,Shaw 开口威胁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使用暴力吗?”


瘦小女人表情严肃,说着充满敌意的话。长发女人却忽然笑了,Shaw的话让自己心头很热,她莫名地觉得充满斗志。


“因为我是敌人?”Root问道。


“因为你是敌人。”Shaw回答道。


犹豫和困惑消散,就像这女人说得一样,她们是敌人。


“你知道吗?”Root带着熟悉的微笑,用着暧昧的语调:“如果你是凶手的话,我不介意成为你的受害人。”


“……什么?”Shaw下意识地想松开了手,却发现长发女人的手格外有力。


所谓“敌人”,不正是需要自己倾其所有去对待的人吗。


瘦小女人纠结的模样,让Root心情好了起来:“晚餐就煮意大利面了,正好番茄酱快过期了。”


她松开手,走到门口,又转身问道:“你不饿吗?”


Shaw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洋葱……煮烂一点。”


“没问题。我会一点一点,慢慢煮的。”Root点了点头,像是在说着什么誓言。


(第一阶段疗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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